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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廷流闻言,淡淡地笑了一下,蹲到柴堆旁,拿出打火机点起了火。枯萎的树叶和细细的树枝首先被点燃,不一会儿,火势就渐渐大了起来。朱廷流拽拽了粘在身上的潮湿的裤子,回头笑了笑,说道:“来做几个火把吧!路上用得着。”说着,从腰包里拿出一把匕首,又从柴堆里抽出一根长长的树棍,三下五粗二剥下了树皮,一弯腰又在地上捡了几根长长的枯藤,迅速地缠绕在树棍的头部,一边点火一边说道:“这种树皮有油脂,可以燃烧一段时间的。” 裔执见状,也走了过来。朱廷流把匕首递给了他,笑了笑说道:“春节以后全国网络瘫痪后,大家通过固定电话互相联络,也做了一些事,不过……大哥,你从来就没参加过了,后来的老大一直是洪留影,是他接下了所有的公益活动。”“啊!?”裔执闻言吃了一惊,愣了一愣,喃喃地说道,“怎么可能?”洪留影见状也走了过来,一边做着火把,一边叹了口气,对裔执说道:“也不是!老大永远是老大,只是因为那时你的压力太大了,想放松放松,一心要让出来,我只好暂时代理代理。”
裔执不再出声,手里提着做好的火把,慢吞吞地向场外走去。洪留影接过朱廷流手里点着的火把,也追了过去。火堆旁还有两个人在往树棍上缠着树皮什么的,一个是年轻帅气的胡青雨,另一个是娇美如花的陶清菊。见裔执走开,胡青雨七慌八忙地胡乱缠了缠手上的藤条,一边问道:“小菊花,好了没?”陶清菊对他一翻白眼,嗔怒道:“叫我姨,知道不?”朱廷流大笑:“你们俩好似冤家没完没了了啊?到这里还吵?”二人一嘻笑,也快步走向人群中去。
裔执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问道:“你真的不来?” 朱廷流依然一脸微笑地摇了摇头。洪留影对老窦一使眼色,说道:“那我们就兵分二路吧,老朱、老窦,你们几个留下坚守阵地,我陪老大去探探路。”窦豆大声道:“没问题!” 听到这么说,大家的心也都稍稍安定了些。除了这留下的六人,其余的人都跟着裔执和洪留影向前行去,紧跟二人身后的是云卿和薛灵,然后是周冰荷、刘如意、陈风琳、陶清菊和姚午,后面阙静河、汤晴空、王舟、冯青岛、刘夜生和傅敏郡,最后面是张泯刽、倪大风和胡月儿,胡青雨则腋间夹着几支未点着的火把,一路小跑着,从队伍前到队伍后,隔几个人发一支,并说道:“先不要点着,轮流着用,别一会儿全用光了。” 河道没有原来那么宽了,越往前行,河水则越湍急,河岸边可以行走的地方也越来越窄。天色似突然间就黑了下来,转过一个弯,众人已几乎看不到前方稍远一点的路。队伍里点起了三根火把,又走了一段路,却突然停住不动了,队伍后面的人叽叽喳喳地问着怎么回事,只听洪留影在前方说道:“大家不要着急,我们先看一下。” 胡青雨挤到了前头,问道:“老大,怎么了?”裔执回头看了看他,说道:“前面不好走了!”胡青雨定睛看去,脚下是河边一块不大的草地,这里的河道只有五六米宽了,河道两侧是怪石嶙峋,高耸入天际,而前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,只听到河水哗哗的响声,好像到了河流的尽头。胡青雨说到:“我身子瘦些,还能往前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洪留影嗯了一声,关照道:“小心点!” 胡青雨摸索着河岸石壁上可以抓扶的地方,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身体,黑暗中模糊可见河水好像向下方流了去。“给我根火把!”胡青雨回头喊道,一边小心地伸出右手,裔执闻言赶忙又点燃一根火把递了过去。接到火把,胡青雨并没有举起照明,而是猛地一挥手,将火把扔了出去。借着火光众人发现,前面竟然是一条深涧,河流到此确实到了尽头,湍急的河水形成了一道瀑布,汹涌地向涧下奔去。胡青雨一手扒着石壁,伸出头向前看去,这个深涧足足有十余米宽,涧对面依然是一望无边的绝壁直入云天,随着火把向下落去,微弱的火光逐渐消失在涧下,眼前的这个深涧竟然是深不见底。
(待续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