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鱼钩可不是针,弯曲着的,系线的那一头还比较大,从皮肉里穿来穿去的特别困难。这一来可苦了刘夜生了,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下。陈风琳一时找不着纸币什么的,不停地用衣袖帮他擦汗。 地上的火把渐渐暗淡下去,裔执伸手拾了起来,阙静河突然说道:“小心别靠着墙。”裔执疑惑着。阙静河一边忙弄着一边说道:“刚才我看了一下,墙壁上的石缝里渗出不少镁来,很容易点着的。” “镁?什么镁?”窦豆一边打着手电筒给阙静河照着亮,一边抢着问道。 “俗称苦盐,在某些特定的地质条件里自然生成的,稍有高温就会着火,并发出强烈的光,伴有很高的温度,空间狭小时就会发生爆炸。以前的照相机闪光灯就是用镁作燃料的。”阙静河解释着。 裔执闻言,小心翼翼地把火把放低。窦豆说道:“那就熄了它吧,从包里再拿把手电出来……哦,对了,风琳,包里有饼干,分给大家吧!” 也不知弄了多长时间,阙静河终于缝好了刘夜生背部的伤口,拿过矿泉水,往手上倒着洗去血迹。窦豆看了心痛,一把抢了过来,说道:“大哥,这可是救命用的!”说着递了一支饼干给他。裔执和姚午将刘夜生扶到墙壁前坐下,让他斜靠着墙壁休息会儿。 众人吃了饼干吵着喊渴,窦豆无奈,只好打开一瓶水让大家轮着喝。陶清菊竟然一块饼干也没吃,一脸忧伤地傻坐在旁边。窦豆用电筒照了照她,问道:“小菊花,喝点水吗?”陶清菊一把推开窦豆递过来的手,突然一指裔执大声说道:“这都是他害的!”众人闻言,一时无语。裔执沮丧地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都是我的错,我就应该听老三的,大家伙儿在一起,也不会出这些事,老刘不会受伤,老洪也……” 姚午拍了拍裔执的肩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别说了,这些都是注定的,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 薛灵默不出声,不停地擦着手上的血迹。刘如意向陶清菊靠了靠,说道:“要怪也怪我,唉!不管怎么样,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出去的,对吗?先休息一会儿吧,这半天功夫大家也累了。”众人也纷纷劝说了一会儿,两人情绪不那么激动了。 眼前的出路已被石头堵的严严实实,想要出去只好另找出路了,大家商量着一会儿怎么办。阙静河靠坐在洞墙上,突然问窦豆:“你说上次见到我在缝伤口是什么时候?” …… 2012年10月7日傍晚。 小小的车子里竟然装下了七个人。王艾云坐在驾驶位上,副驾驶上吴紫藤坐在了倪安的腿上,其余四人前后交错地挤在后排。小车像拖拉机般慢吞吞地驶进了句容城,一路上朱廷流绘声绘色地给二人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,王艾云听的入神,小车开的更慢了。 “又回来了!”窦豆不知是兴奋还是失落地说道。众人一时无语。 句容城里已然变了模样,街道上除了一片狼籍,冷冷清清的,几乎看不到行人。 突然,伴着一阵车轮与地面巨烈摩擦发出的响声,一辆摩托车几乎是横着从一条岔路上拐着弯冲了出来。王艾云吓了一跳,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。几个人定睛一看,只见一个人骑着摩托车飞快,坐在后面的人一只手指着另一条岔路,示意前面的人往那边开。 “是阙静河!”吴紫藤叫道。兰花婷猛地站了起来,却一下撞着了脑袋。洪留影透过车窗,也确认那骑车的那人正是阙静河,立即沉声道:“是他,快跟上去!”
(待续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