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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一头雾水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胡月儿突然说道:“不可能,如果是1月份,我们不可能穿这么点的衣服!” 云卿闻言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衣和牛仔裤,脚上的一双凉鞋还是高跟的,已经沾了不少泥点。“唉呀,讨厌死了,怎么弄这么脏!”云卿喃喃道。 “这不是我的手机!”秦小四突然说道,一边翻看手机,“奇怪,上面还有不少通话记录……呶,1月20号还跟三哥通了几分钟电话。”说着把手机递给裔执。裔执接过手机良久无语。 秦小四对正在发愣的裔执问道:“大哥,现在怎么办?”裔执摇了摇头叹道: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?” “没信号!”秦小四拿回手机,一边拨弄着,电话里总是嘟嘟的声音。 沉默了片刻,胡月儿说道:“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吧,我刚在那边看见有条河。”胡月儿手指着自己奔来的方向,远处正是从山腰悬下的瀑布。四人相视后,纷纷点头,齐步向那边奔去。 看上去不远的路程,一路上并不好走,其实应该说根本没有路。短短的一公里左右距离,其中荆棘丛生,高低不平的小山坡就有十几个,最深的草丛足足淹没了头顶。 “这是我醒来的地方!”胡月儿站在一个山坡上,看了看脚下,又用手指向瀑布下面的方向,“看,那儿有条河流。” 隆隆的水声越来越大,四人脚步蹒跚地向瀑布走去,竟然用了近一个小时,才走到瀑布下方。百丈高的瀑布倾盆而下,直冲谷底,发出的声响震耳发馈。谷底已然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潭,人还没走近,就已感到水雾袭人,一片清爽之气。水潭的另一侧缺了一口,形成一道河流向左边翻腾而去,河流的去向,被一座小点的山峰挡住了视线。 “张泯刽!”胡月儿大喊。 “什么?”巨大的响声使裔执只看到胡月儿的嘴在动着,却无法听清她在说什么。胡月儿用手指了指水潭的另一侧,诗人张泯刽正站在一块岩石上对着瀑布发愣。张泯刽看到四人,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情。五人相聚,示意离瀑布远点再说,一边顺着河流向前而行。河道旁边的路还算平整,些微的茅草踏在脚下柔柔的。足足行了四五百米之远,彼此的说话声才能互相可闻。 张泯刽呵呵一笑,说道:“真是好地方,我正沉下心来想两个句子。”忽又问道,“这是哪里?” 裔执无奈地耸了耸肩,说: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 河道在前方不远处变了方向,拐进了一座近百米高的山石之后。原来,裔执在醒来时的树林边根本看不到这里还别有洞天,由于距离远,他能看到的只是重叠起来的山涯。 “我们去那里瞧瞧。”云卿说道,“既然有河流,就一定有出口。” 沿着河道,竟然又走进了一个山谷,数百米远处,竟然是黑压压的一群人。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,一种本能迫使他们想找个地方躲避。 “那是陈风琳……”秦小四眼尖。远处,两三个女子正在从河里捞着什么,往返于人群之中。秦小四眯着小眼仔细看着:“看,另一个是薛灵,还有周冰荷周姐……他们怎么都来了?” “快!”裔执好像也看清了前方的人群,一挥手带头奔了出去。
(待续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