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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2-25 10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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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★云水禅心〆 于 2009-12-25 19:56 编辑

十九
白云山庄的主人姓牧名容白,字云天,是当地有名的茶商,整座白云山所有的茶园都属于白云山庄,此人特爱品茶,经常外出访友,各茶友甚多,还有个茶仙的雅号。
那一日,牧容白从外省出游回来,途中有些饥饿,便寻了个客栈,叫了点心,让小二沏了自己刚从金陵带回来的金山翠芽,自顾品着,一会儿,门外马蹄声响,来了十多名身着黑衣人,个个凶神恶煞的,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主,掌柜的赶紧叫人去招呼,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嚷道:“有好酒好菜尽管上来,大爷们都饿了。” 掌柜的赶紧吩咐伙计上茶,并打着招呼说酒菜一会便到。店里的客人一见这光景个个知趣地起身走了。牧容白吃下最后一块糕点,用余光扫了一下这帮人,暗忖他们的来历,一眼瞥见放在桌上的刀,刀柄上刻着“青云峰”字样,“青云帮”?难道是青云峰青云寨的人?闻听青云寨的寨主虽是帮派之人,但为人正派,帮规甚严,手下怎会有这等狂生?心下生疑但并不打算同他们周旋,饮完杯中余茶,结了帐起身向外走去。
牧容白一出门便看见记客栈不过十步之遥处停着一辆马车,马车旁边守着一人,看其穿着便知是同那帮人一伙,牧容白心下暗道:这帮人个个都是骑着马匹,怎会有马车同行?难不成还带着女眷?可为何又不见他们送茶水?再看那人神情,像是看管犯人一般,而马车内又不见动静,难首是?正想着,只见马车晃了一下,继而有“唔唔”的声音发出,只见那看守之人忽地抽出了刀,发现有人朝这边张望便又收了回去。牧容白确定马车里的人非抢即骗,侠义之心顿生,他思索了一番准备单刀直入。
“敢问兄弟可是青云峰青云寨的人?” 牧容白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问道。“您是?”那人见牧容白举止不凡,穿着也不一般,因此问话的口气也和善许多,这是典型的狗眼,牧容白拱手道:“在下是白云山庄的牧容白,曾和青云寨寨主葛老爷子有过几面之交,也堪称是老相识了。但不知近日老爷子可好?”那人一听暗想:“头儿不是要投靠青云寨么?如果借了这人在葛老爷子面前说些好听的,说不定还能弄个什么堂主做做呢!”这小子刚出道,没一点脑子,一听牧容白认识青云寨当家的葛老爷子,就寻思着攀龙附凤起来,像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,原来他们并不是青云寨的弟兄,但他们头儿却是青云寨寨主葛老爷子的远房亲戚,也不知远了几房了,从小就爱闹事,前些日子刚从大牢里出来,发誓非混出样来不可,于是就拉了十几个弟兄打了兵器前去投奔青云寨,……“果然不出所料,这里面确有文章。” 牧容白脑子急速地转着,他道:“据我所知,葛老爷子为人正直,帮规极严,你兄弟等做了这伤天理的事,他又岂能收了你们?”“那……”“这样吧,我丢些银票,你拿去给你们头儿,照我说的去说,他保准高兴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,递给地小子,那小子哪见到过这么多钱?一溜烟二报去了。说时迟那时快,牧容白跳上马车拉起缰绳狠打一鞭,那马长嘶一声跑了起来,一帮人闻声赶到门口,牧容白早没了影了,而他们的马还在桩上,“啪!”一记耳光,“妈的,你怎么看的人?追!”“头儿,您看!”那小子把银票递给他,把牧容白说的话全说了,并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的头儿,那头目看着银票,寻思着,拿银票当见面礼不是更实惠?万一把那女子送上去,真惹火了老爷子岂不糟糕?钱就是一切!想到这儿大刀一挥:“弟兄们,跟老子享福去!”一帮人陆续上了马,风一般地走了。看着马队走远了,牧容白这才从一片林子里转出来,他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柳儿和如梦听了也捏了一把汗,仿佛说不是自己的事,良久,如梦才反应过来,她拉了柳儿一并向牧容白行了大礼:“小女子柳如梦谢过庄主救命之恩。”“小姐快快请起,折煞云天了。”说着将柳如梦扶了起来,接着吩咐道:“绿裙,去准备一下。” 绿裙点头称是。牧容白道:“在下有事先行了。” 如梦欠了欠身道:“庄主请便。”牧容白走后,绿裙笑道:“小姐和柳儿姑娘一起跟随绿裙去沐浴更衣。然后再来歇息。” 柳儿道:“有劳绿裙姑娘了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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